悍卒斩天 > 四合院:开局十倍牧场空间怼众禽 > 第178章 贾张氏归来,易家风波再起

第178章 贾张氏归来,易家风波再起

    陈爱国嫌弃地皱起眉,连连摆手。

    “回来就赶紧进屋洗洗吧!这味儿顶风能飘出去三里地!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便和李大爷交换了个眼神,两人谁也不肯多待,转身快步躲开。贾张氏抬起袖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满脸莫名其妙:“哪儿有味儿?”

    她哼了一声,挺着身子往中院走,架势仍旧十足。秦淮茹正陪棒梗在屋里烤火,门板突然被人推开,冷风还没灌进来,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臭味先占了屋子。

    母子俩顿时捂住口鼻。棒梗更是蹦起来,冲着门口嚷:“谁呀?臭死了,赶紧出去!”

    “棒梗,是奶奶!”贾张氏一把将他揽进怀里,亲热劲儿全用在了那张沾着油泥的脸上,“奶奶可想死你了!”

    棒梗被熏得直翻白眼,身子扭来扭去,挣得像条离了水的鱼:“快放开我!救命啊!”

    秦淮茹忍着恶心上前把两人分开:“妈,您先松手,棒梗都快吐了!”

    贾张氏这才放开孙子。见棒梗一脸嫌弃,她脸上的笑意僵了僵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棒梗捂着嘴冲到门边喘气,回头丢下一句:“奶奶,你太臭了!我去舅舅家躲躲!”随即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    贾张氏只好烧水洗漱,前前后后换了五盆水,才总算把自己拾掇得像个人样。秦淮茹收拾着那堆臭衣裳,忍不住问她:“妈,您这是怎么弄成这样的?”

    贾张氏眼神闪了闪,摆摆手,含含糊糊地搪塞过去。秦淮茹看得出她不愿细说,也没继续追问,只把院里近来发生的事挑要紧的讲给她听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贾张氏回来的消息就传遍了院子。她搬了把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,几个爱凑热闹的妇女很快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你这是逃荒回来的吧?怎么弄得这么狼狈?”有人上下打量她,“听说农村大锅饭管够,咋还瘦了?”

    贾张氏脸一沉,张嘴便骂:“关你们屁事!少咸吃萝卜淡操心,先管好自家那点破事吧!”

    一个妇女也不恼,笑着接话:“哟,瞧这火气,莫不是在农村待不下去,让人家撵回来了?”

    这话正戳在贾张氏的痛处。她猛地站起身,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嚷道:“放屁!谁被撵了?老娘是想孙子,自己回来的!”

    “越解释越急,莫不是说中了?”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,笑声顿时热闹起来。

    贾张氏气得抄起扫帚赶人:“滚滚滚,都离我远点!”妇女们笑着散开,走远了还不忘回头指指点点。她把门重重一关,总算隔开了那些议论。

    晚上,贾东旭下班回来,一进屋就看见了母亲,惊得半天没回过神。听说贾张氏不打算再回农村,他犹豫着劝道:“妈,城里现在粮食定量都减了,您回去好歹还能混口饱饭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听了,眼圈一下红了,哭着喊:“饱个屁!我不回去,死也不回去!”

    见儿子儿媳追问,她终于抹着眼泪把这一路的难处说了出来。刚回村的时候,她还能装模作样混吃混喝;等村里的存粮越来越少,大锅饭改成定量配给,她就再也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饭不够吃,她便去抢小孩的;抢不到,又偷工友的。几回下来惹了众怒,被人按在地上教训了好几次。村长没法子,把她赶去牛棚喂猪,谁知她连猪也喂病了,私房钱赔了个精光。

    后来大锅饭散了,她分不到粮,亲戚也不肯再收留她。走投无路之下,她只能一路讨饭回城。

    秦淮茹听得心里一阵畅快,尤其听到喂猪那一段,差点笑出声来。贾东旭却气得一拍桌子:“那些刁民欺负我妈,我去找他们算账!”

    贾张氏赶紧拽住他,神色颓丧:“算了,东旭。强龙不压地头蛇,妈现在只想守着你们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贾东旭还是不死心,跑到街道办想替母亲转户口。王主任听完他的请求,直接把话说得明明白白:如今政策变了,没有接收单位,户口转不了。

    贾东旭垂头丧气地回到家。贾张氏听说这事办不成,仰脸长叹:“这就是命啊!”

    这段日子,四合院里倒成了孩子们的天地。雪地上满是追跑打闹的身影,棒梗经过一番“改造”,也渐渐能跟其他孩子玩到一起。

    有一回玩捉迷藏,他找人找得急,一路跑到了大门口。刚跨出门槛,就撞上一个硬邦邦的人,自己踉跄着退开,那人却结结实实摔了个屁墩儿,疼得直叫唤。

    棒梗本想开口骂人,抬头一看,顿时吓得魂都快飞了:“易中海?!”

    大人们的警告立刻涌上心头。他转身就跑,扯着嗓子喊:“不好了!易中海越狱了!杀人啦!”

    易中海坐在地上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他拉起一旁的闫阜贵,咬牙道:“老闫,别搭理那小兔崽子,咱们进院!”

    前院住户听见喊声,纷纷探头张望。陈爱国也赶了过来,往门前一站,拦住两人:“站住!你们怎么出来的?”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一沉:“这是我家,我想回就回,让开!”

    陈爱国没有退让,按着规矩说道:“我是院里的联络员。你们刑期未满,得先出示证明。没有证明,我就报公安抓逃犯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气得手都发抖,却也知道争吵没用,只得和闫阜贵不情不愿地拿出释放证明。陈爱国把上面的公章仔细核对了一遍,确认手续无误,才侧身放他们进去。

    “既然手续正规,回去以后就好自为之。”

    易中海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闫阜贵才走到家门口,就被媳妇一把拽进屋里。没一会儿,屋里便传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。

    至此,四合院曾经的三位大爷总算重新凑齐了。易中海回到中院,只有贾张氏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打招呼,显然还惦记着蹭顿好的。易中海没心情搭理她,径直推门进了自己家。

    一大妈李翠兰看见丈夫回来,眼里没有半点惊喜,只有掩不住的疲惫。易中海望着她苍老了许多的面容,难得生出几分愧疚:“翠兰,这些日子苦了你了。”

    李翠兰停下脚步,语气平静得发冷:“是苦。不过你回来了,这苦也该到头了。”

    当天晚上,易家难得飘出肉香。贾张氏在隔壁闻得直咽口水,撺掇贾东旭去找师傅喝酒。贾东旭兴冲冲敲了门,却被一大妈拦在外头。

    “东旭,回去吧。你师傅今天累了,不见客。”

    屋里,易中海坐在桌边,看着对面的妻子,只觉得她有些陌生。李翠兰给自己倒满一杯白酒,仰头喝下,呛得连连咳嗽,脸也涨红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皱起眉:“喝不了就别喝,你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李翠兰没理他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眼神清醒得让人发寒:“老易,咱们结婚二十四年了吧?”

    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听得人心里发毛:“易中海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易中海心里一沉,仍强作镇定:“翠兰,你喝多了,说什么胡话?”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李翠兰拍桌而起,碗筷都跟着跳了跳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体检报告,抬手就甩到易中海脸上。

    “睁开眼好好看看!这是我的体检报告!”

    易中海慌忙捡起纸,目光落在最后的结论上,脑子轰然一响。那一行字写得清清楚楚:【身体机能正常,具备生育能力。】

    报告上的结论像把刀,刺穿了他瞒了二十多年的谎言。

    “翠兰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    李翠兰再也压不住情绪,泪水夺眶而出:“易中海!明明是你不能生,却让我替你背了二十多年的黑锅!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是不下蛋的鸡,还喝了二十多年毒药似的苦汤子!”

    她的哭喊穿出门窗,院里的人听见动静,纷纷停下脚步,悄悄往门口靠。易中海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汗:“我是为了这个家……我怕你离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放屁!你就是自私,就是恶毒!”李翠兰眼睛通红,指着他的鼻子骂,“医生说了,要不是我命大,早被那些药毒死了!易中海,你的心是黑的!”

    易中海恼羞成怒,一掌拍在桌上:“够了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李翠兰抹掉脸上的泪,冷冷吐出两个字:“离婚。我要跟你离婚!”

    易中海嗤笑:“离婚?离了我,你一个绝户老太太,喝西北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李翠兰就掀翻了桌子。酒菜碗筷砸在地上,稀里哗啦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“我没孩子是谁害的?易中海,我不光要离婚,还要分家产!”她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妇联的同志说了,你这是欺诈,是对我的身心残害!我有权分走家里八成的财产!”

    她不给易中海插话的机会,接着说道:“你不给?行,咱们去法院,去政府,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!”

    接连几句话砸下来,易中海完全乱了阵脚。八成家产,这简直要了他的命。急火攻心之下,他胸口骤然一痛,喉头发甜。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在半空溅开。他整个人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
    李翠兰抬手理了理鬓角,嘴角挂着一丝讥讽,轻蔑地扫过门外围观的人。她转身看向倒地的易中海,目光冷得像刀,语气也硬邦邦的。说到这里,她稍稍停顿,眼里的警告更浓:“别想着跟我玩那些虚头巴脑的心眼,你那点家底儿,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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