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严冬里的新年喜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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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一舟瞧着于莉那副紧张模样，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点了一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你呀，瞎操什么心？我回来以后，哪天晚上不是跟你睡一个被窝？我身上少没少零件，你还不清楚？”
于莉先是一怔，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，脸颊顿时烧了起来，红意一路爬到脖子根。
两人正说着，厂里的大喇叭响了。播音员王芳芳的声音清亮又激昂，食堂里原本嘈杂的人声渐渐低下去。
“各位工友中午好，现在播报一则重要喜讯！”
她先报了陈一舟和战友的名字，随后宣读嘉奖内容：他们执行任务途中英勇无畏，协助公安机关击毙、击伤多名持枪悍匪，换回了巨额国家财产。
广播刚落，食堂里便响起一片议论。有人惊得忘了夹菜，有人隔着桌子朝陈一舟望过来，眼神里满是佩服。
于莉没有说太多，只把饭盒里那块油亮的肥肉夹起来，放进陈一舟碗里。刚才的担心还没全散，这会儿却忍不住为他高兴。
“恭喜你啊，大英雄。工资这回算是正式过百了。”
“同喜同喜。”陈一舟笑道，“往后这钱都归你管。”
窗口那边，何雨柱一边颠着大勺，一边朝这桌看。如今他对陈一舟已经没了从前那股敌意，可听见“工资过百”，脸上还是泛起一层酸味。
刘岚嗑着瓜子，故意凑过去逗他：“傻柱，人家陈科长工资破百了，你就一点不眼热？”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，拿勺子敲了敲锅沿。
“眼热什么？人家那是拿命拼出来的本事！少在这儿跟我拱火，赶紧干活去。”
贾东旭就没这么能忍了。广播声传进耳朵时，他手里的筷子被捏得弯了下去。那顿饭再也吃不下，他黑着脸躲到车间角落，一根接一根地抽闷烟，胸口那股嫉妒怎么也压不住。
当天晚上回到四合院，陈家仍是一片喜气。过了两天，公安系统的嘉奖令也送到了陈一舟手上，这桩喜事总算有了正式凭据。
随后寒风一日比一日凶。陈一舟没等雪把路封住，先把家里的柴火准备起来，来来回回跑了几趟，拉回好几车。又找李怀德要了一批煤票，屋里的燃料储备越堆越足。
自制的土暖气锅炉烧起来后，外头冻得滴水成冰，陈家的屋子却暖烘烘的。邻居出门裹得严严实实，陈家两个小家伙陈家福和陈家乐，一睁眼就惦记着往这边跑，常常衣服还没穿利索，人已经钻进了暖和屋里。
光靠烤火也不够热闹。陈一舟抽空去了趟车间，拿废料敲敲打打，做出两个鸳鸯火锅。到了饭点，一家人围桌坐下，炭火红得发亮，锅里的汤咕嘟冒泡，日子舒坦得叫人不想挪窝。
大伯见了眼馋，缠着陈一舟也给他做了两套。陈一舟被磨得没办法，只好答应下来。
日子转眼到了元旦前夜。陈家晚饭才摆好，院里便有人喊大家出去开会。街道办王主任和一大爷陈爱国已经站在寒风里，等住户陆续到齐，王主任清了清嗓子，叫大家安静。
她宣布了两件事：大炼钢运动结束了，结果虽不尽如人意，大家出的力国家都记着；从明天起，每个人的粮食定量下调，票据供应也会相应减少，具体细则贴在门口，希望大家克服困难。
话音一落，院里顿时吵成一片。有人抱怨本来就吃不饱，如今还要减；也有人发愁粮票少了，只能去黑市买高价粮，可手里哪有那么多钱。
王主任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提醒了一句：“家里有农村户口的，尽量回村里去。”
这一句像是往人堆里扔了块石头。几户人家立刻看向自家老人，有个大爷当场冲儿子发火，骂他是不是想把自己撵回乡下。一个泼辣老太太更是坐到冰凉的地上，拍着大腿哭，说自己辛辛苦苦把儿女拉扯大，进城才享了两天福，就要被送回乡下受苦。
陈一舟一家没掺和，等吵闹声还没停，便转身回了家。门一关，外头的喧嚷像是被隔在另一个世界。留声机里放着舒缓的音乐，桌上茶香袅袅，屋里暖意融融。
贾家那边，秦淮茹一面铺床，一面庆幸他们早早把户口转了过来。她提起贾张氏还在乡下，不知道眼下过得怎么样。
贾东旭缩在被窝里，显然不想多谈，只说母亲在农村有地有粮，饿不着她。外头天寒地冻，他让秦淮茹别为这事操心。
那一夜，大院里不少人翻来覆去，惦记着粮食定量减少后的日子。午夜刚过，陈一舟准时睁开眼，披上衣服悄悄去了卫生间。
他在心里默念：“系统，签到！”
“叮！签到成功！新年首签触发暴击奖励：随身空间新增荒山一座，占地一公顷。”
陈一舟心里一喜，意识立刻沉进随身空间。原本平坦的牧场边，多出一座高山。一条清溪从山顶蜿蜒而下，在山脚汇成碧绿的小湖。他俯身尝了口溪水，滋味甘甜，比外头的自来水强得多，虽没有洗筋伐髓的神效，也足够让人满意。
荒山有了，接下来便得让它长出东西来。陈一舟把先前囤下的果树苗分好，桃树二十五棵种在向阳处，柑橘二十棵排在旁边，另有两棵板栗树立在山头。
那五棵茶树也没闲着。他剪下二十五根枝条，围着母树扦插，再用灵泉水浇灌，枝条全部成活。等它们慢慢长起来，这里便能有一片茶园。
山脚下，他划出一亩地种葡萄，剩下的瓜果种子也撒进空地。随后又整出十亩良田，其中三亩水田、七亩旱地。眼下山上还显得空，他打算之后再找些普通庄稼种子，用溪水灌溉，攒一批粮食备用。至于动物，等植被茂盛些再放养也不迟。
忙完这些，陈一舟才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，回到床上睡下。
元旦早晨，陈家厨房里忙得热气腾腾。大伯和小叔两家都来吃饭，桌上菜色丰盛，若叫外人看见，怕是要惊掉眼珠子。
赵老太太看着围在桌边的儿孙，眼眶渐渐湿润。她说几个月前做梦都不敢想，到了这把年纪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，只要孩子们都好好的，这一辈子便值了。
陈一舟握住老太太的手，笑着宽慰：“奶奶，您身子骨硬朗着呢。长命百岁只是起步，好日子还在后头，您就擎好吧！”
陈爱国也往老太太碗里夹菜，说起从前在老家哪敢想顿顿吃肉。小叔陈爱民跟着打趣，说老太太还得看着小龙小凤长大成人，将来抱重孙子。
赵老太太擦擦眼角，笑着叫大家别光顾着说话，赶紧动筷子。饭后，男人们聚在一处抽烟闲聊，女人们陪着老太太说家常，孩子们则在屋里跑来跑去。
热闹了一阵，赵老太太却把儿子们叫到跟前，叮嘱他们往后少办这种大规模聚餐。外头粮食定量在减，一家子吃得太张扬，难免惹人眼红。她让大家有好东西就藏着吃，出门也要装得穷一些，别给旁人留下话柄。
陈爱民听后点头，说部队的供应如今也紧张，平时还是得多备些东西，以防万一。赵老太太见他们听进去了，这才放下心，又让陈爱民把喜欢待在这儿的小龙小凤留下住几天。
两个孩子一听不用马上回去，高兴得差点蹦起来，哪还肯跟父母走。
此后几天，黑市粮价越涨越快，像坐了火箭似的。院里住户脸上愁云不散，碰面也没多少说笑声。
这天，陈爱国正在门口扫雪，一个浑身恶臭、衣衫破烂的人影忽然冲进四合院。他眉头一皱，捏着鼻子把人拦住。
“站住！哪儿来的叫花子？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！”
那人抬手拨开糊在脸上的乱发，露出一张黑一道灰一道的脸，急着叫他：“一大爷，是我啊！”
陈爱国瞪眼看了半天，愣是没认出来。正好李大爷从旁边经过，他赶紧招呼对方过来认人。李大爷凑近才看一眼，就被那股臭味熏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认不出来！这也太臭了！”
那人急得跺脚，嗓门一下拔高：“我是贾张氏！我贾张氏又回来了！”
陈爱国和李大爷几乎同时惊呼：“你是贾张氏？！”
贾张氏挺了挺依旧肥硕的胸脯，脸上摆出一副傲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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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呀，瞎操什么心？我回来以后，哪天晚上不是跟你睡一个被窝？我身上少没少零件，你还不清楚？”
于莉先是一怔，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，脸颊顿时烧了起来，红意一路爬到脖子根。
两人正说着，厂里的大喇叭响了。播音员王芳芳的声音清亮又激昂，食堂里原本嘈杂的人声渐渐低下去。
“各位工友中午好，现在播报一则重要喜讯！”
她先报了陈一舟和战友的名字，随后宣读嘉奖内容：他们执行任务途中英勇无畏，协助公安机关击毙、击伤多名持枪悍匪，换回了巨额国家财产。
广播刚落，食堂里便响起一片议论。有人惊得忘了夹菜，有人隔着桌子朝陈一舟望过来，眼神里满是佩服。
于莉没有说太多，只把饭盒里那块油亮的肥肉夹起来，放进陈一舟碗里。刚才的担心还没全散，这会儿却忍不住为他高兴。
“恭喜你啊，大英雄。工资这回算是正式过百了。”
“同喜同喜。”陈一舟笑道，“往后这钱都归你管。”
窗口那边，何雨柱一边颠着大勺，一边朝这桌看。如今他对陈一舟已经没了从前那股敌意，可听见“工资过百”，脸上还是泛起一层酸味。
刘岚嗑着瓜子，故意凑过去逗他：“傻柱，人家陈科长工资破百了，你就一点不眼热？”
何雨柱翻了个白眼，拿勺子敲了敲锅沿。
“眼热什么？人家那是拿命拼出来的本事！少在这儿跟我拱火，赶紧干活去。”
贾东旭就没这么能忍了。广播声传进耳朵时，他手里的筷子被捏得弯了下去。那顿饭再也吃不下，他黑着脸躲到车间角落，一根接一根地抽闷烟，胸口那股嫉妒怎么也压不住。
当天晚上回到四合院，陈家仍是一片喜气。过了两天，公安系统的嘉奖令也送到了陈一舟手上，这桩喜事总算有了正式凭据。
随后寒风一日比一日凶。陈一舟没等雪把路封住，先把家里的柴火准备起来，来来回回跑了几趟，拉回好几车。又找李怀德要了一批煤票，屋里的燃料储备越堆越足。
自制的土暖气锅炉烧起来后，外头冻得滴水成冰，陈家的屋子却暖烘烘的。邻居出门裹得严严实实，陈家两个小家伙陈家福和陈家乐，一睁眼就惦记着往这边跑，常常衣服还没穿利索，人已经钻进了暖和屋里。
光靠烤火也不够热闹。陈一舟抽空去了趟车间，拿废料敲敲打打，做出两个鸳鸯火锅。到了饭点，一家人围桌坐下，炭火红得发亮，锅里的汤咕嘟冒泡，日子舒坦得叫人不想挪窝。
大伯见了眼馋，缠着陈一舟也给他做了两套。陈一舟被磨得没办法，只好答应下来。
日子转眼到了元旦前夜。陈家晚饭才摆好，院里便有人喊大家出去开会。街道办王主任和一大爷陈爱国已经站在寒风里，等住户陆续到齐，王主任清了清嗓子，叫大家安静。
她宣布了两件事：大炼钢运动结束了，结果虽不尽如人意，大家出的力国家都记着；从明天起，每个人的粮食定量下调，票据供应也会相应减少，具体细则贴在门口，希望大家克服困难。
话音一落，院里顿时吵成一片。有人抱怨本来就吃不饱，如今还要减；也有人发愁粮票少了，只能去黑市买高价粮，可手里哪有那么多钱。
王主任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提醒了一句：“家里有农村户口的，尽量回村里去。”
这一句像是往人堆里扔了块石头。几户人家立刻看向自家老人，有个大爷当场冲儿子发火，骂他是不是想把自己撵回乡下。一个泼辣老太太更是坐到冰凉的地上，拍着大腿哭，说自己辛辛苦苦把儿女拉扯大，进城才享了两天福，就要被送回乡下受苦。
陈一舟一家没掺和，等吵闹声还没停，便转身回了家。门一关，外头的喧嚷像是被隔在另一个世界。留声机里放着舒缓的音乐，桌上茶香袅袅，屋里暖意融融。
贾家那边，秦淮茹一面铺床，一面庆幸他们早早把户口转了过来。她提起贾张氏还在乡下，不知道眼下过得怎么样。
贾东旭缩在被窝里，显然不想多谈，只说母亲在农村有地有粮，饿不着她。外头天寒地冻，他让秦淮茹别为这事操心。
那一夜，大院里不少人翻来覆去，惦记着粮食定量减少后的日子。午夜刚过，陈一舟准时睁开眼，披上衣服悄悄去了卫生间。
他在心里默念：“系统，签到！”
“叮！签到成功！新年首签触发暴击奖励：随身空间新增荒山一座，占地一公顷。”
陈一舟心里一喜，意识立刻沉进随身空间。原本平坦的牧场边，多出一座高山。一条清溪从山顶蜿蜒而下，在山脚汇成碧绿的小湖。他俯身尝了口溪水，滋味甘甜，比外头的自来水强得多，虽没有洗筋伐髓的神效，也足够让人满意。
荒山有了，接下来便得让它长出东西来。陈一舟把先前囤下的果树苗分好，桃树二十五棵种在向阳处，柑橘二十棵排在旁边，另有两棵板栗树立在山头。
那五棵茶树也没闲着。他剪下二十五根枝条，围着母树扦插，再用灵泉水浇灌，枝条全部成活。等它们慢慢长起来，这里便能有一片茶园。
山脚下，他划出一亩地种葡萄，剩下的瓜果种子也撒进空地。随后又整出十亩良田，其中三亩水田、七亩旱地。眼下山上还显得空，他打算之后再找些普通庄稼种子，用溪水灌溉，攒一批粮食备用。至于动物，等植被茂盛些再放养也不迟。
忙完这些，陈一舟才心满意足地退出空间，回到床上睡下。
元旦早晨，陈家厨房里忙得热气腾腾。大伯和小叔两家都来吃饭，桌上菜色丰盛，若叫外人看见，怕是要惊掉眼珠子。
赵老太太看着围在桌边的儿孙，眼眶渐渐湿润。她说几个月前做梦都不敢想，到了这把年纪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，只要孩子们都好好的，这一辈子便值了。
陈一舟握住老太太的手，笑着宽慰：“奶奶，您身子骨硬朗着呢。长命百岁只是起步，好日子还在后头，您就擎好吧！”
陈爱国也往老太太碗里夹菜，说起从前在老家哪敢想顿顿吃肉。小叔陈爱民跟着打趣，说老太太还得看着小龙小凤长大成人，将来抱重孙子。
赵老太太擦擦眼角，笑着叫大家别光顾着说话，赶紧动筷子。饭后，男人们聚在一处抽烟闲聊，女人们陪着老太太说家常，孩子们则在屋里跑来跑去。
热闹了一阵，赵老太太却把儿子们叫到跟前，叮嘱他们往后少办这种大规模聚餐。外头粮食定量在减，一家子吃得太张扬，难免惹人眼红。她让大家有好东西就藏着吃，出门也要装得穷一些，别给旁人留下话柄。
陈爱民听后点头，说部队的供应如今也紧张，平时还是得多备些东西，以防万一。赵老太太见他们听进去了，这才放下心，又让陈爱民把喜欢待在这儿的小龙小凤留下住几天。
两个孩子一听不用马上回去，高兴得差点蹦起来，哪还肯跟父母走。
此后几天，黑市粮价越涨越快，像坐了火箭似的。院里住户脸上愁云不散，碰面也没多少说笑声。
这天，陈爱国正在门口扫雪，一个浑身恶臭、衣衫破烂的人影忽然冲进四合院。他眉头一皱，捏着鼻子把人拦住。
“站住！哪儿来的叫花子？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！”
那人抬手拨开糊在脸上的乱发，露出一张黑一道灰一道的脸，急着叫他：“一大爷，是我啊！”
陈爱国瞪眼看了半天，愣是没认出来。正好李大爷从旁边经过，他赶紧招呼对方过来认人。李大爷凑近才看一眼，就被那股臭味熏得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认不出来！这也太臭了！”
那人急得跺脚，嗓门一下拔高：“我是贾张氏！我贾张氏又回来了！”
陈爱国和李大爷几乎同时惊呼：“你是贾张氏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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